女实习生周记之酱紫的大腕

2014-07-22

   

 

    我们没有机会在荧幕前展示自己,却带给了大家,我们内心最好的表达。

    我今天早上五点多起床。起床后洗了洗头发,换了身衣服,化了个淡妆,就赶紧骑车去学校了。到了学校后乘坐公交车到终点站,搭车去了殷墟后面的武官村。我和剧组的老师约好在那里见面。这次他要负责安阳市一项重要的纪录片拍摄工作,而我是来学习的。

      说到一会要见到的这个老师,在安阳电视圈那可是大大的有名。现在,安阳电视台的很多栏目都是由他亲手策划的,很多的电视主持人都是由他亲自选定的。他曾策划导演过多届安阳电视春晚,他曾经策划导演过奥运火炬传递安阳段的电视直播活动,他曾经导演过殷墟申遗成功庆典的电视直播活动……不一一列举了。说个细节吧,安阳有个不同凡响的汽车车牌号:TV001,就是他的。

    到了拍摄地点,我给老师打了个电话,他出来接我,我紧跟过去。转了个弯,来到一处大棚。大棚里堆着青铜器,陶土,煤炭等,显得有点乱。斜前方的地上有个像井一样的坑,里面正往外嗖嗖地冒着黄绿色的火苗,艳丽撩人。几个身着蓝装的工人正用大勺从坑里舀出黄绿色的液体,往旁边烘好的陶范里倒。陶范左边是个锅炉,两个师傅正在用大长钳一起把烘好的陶范往外抬。摄像师傅们在现场拍摄,老师在一旁指挥。现场还有三位摄影家协会的,一男两女。这位男师傅上来问我:“你是在这附近住的?”我看他一眼说:“不是,我是电视台的。”他说:“你电视台的怎么不带机器?”我指指手中正在拍摄的手机说:“我不是拿了吗?”那师傅一头雾水地走了。

    这是我第一次看纪录片的现场拍摄。七月天,早晨六七点大地就开始释放她的温情,大大的太阳斜着照亮了大棚的一些个角落。很多师傅热的衣服都湿透了,其中锅炉旁的两位男师傅忙完了,拔腿就从锅炉旁跑开。他们满脸满脖子全是汗,硬睁发红的眼睛,把上衣脱去,找到一处阴凉地儿坐下。摄影的师傅们也热的够呛,搬着摄像机和三脚架,围着那锅炉、火坑以及工人们转来转去。老师一边指挥师傅们怎么拍,一边手里拿着单反,捕捉各种镜头。

    这集纪录片有一个解说员,每到一个制作工序他都要解说一下。到了介绍青铜器制作的“模”和“范”,他突然泛起了迷糊。解说词说了一遍又一遍,不是漏词就是不自然,偶尔笑场,有时甚至把整句话都忘了。大家在一旁替他使劲儿,他急得整个脸都红了。最后老师让解说员把解说词改为三句话。我们又重拍,他还是说不对。十米开外的以为女师傅急了,接着他的话把剩下的解说词说完了。大家都笑了。老师抬头看了看太阳,又看看表,说:“没关系,再来。章子怡一个镜头还拍二三十遍呢,你这才多少遍。”

    很多时候,现实情况并不像编导一开始想的那样。老师让一个师傅打磨青铜器,说:“要刺啦刺啦打磨出火花的那种效果。”那师傅含糊着穿上上衣就开始打磨。老师问:“火花呢?”那师傅说:“这是铜,铜怎么可能打出火花,铁才能打出火花。”接下来有一道工序叫破壳,就是将已经注入铜液并冷却的陶范用锤子砸开,里面就是精美的青铜器。老师对工人们说:“待会儿拍摄的时候把这几个陶范摆齐。一会儿啪砸开一个,啪砸开一个。”旁边女工人抬头看了一眼老师,说:“啪一个,啪一个,哪儿那么好砸?”

    上午吃饭的时候,我随便吃了几口就觉得饱了。老师看了看我,说:“多吃点,以后拍电视就得每顿饭吃撑。因为你不知道下一顿饭几点再吃。”他告诉我,昨天拍完片子饿的不像话了,但那附近硬是没有买饭的。于是他们开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吃上饭。老师形容那种饥饿时的表情让我难忘。

    今天中午,老师给摄制组开会的时候说:“不要觉得你是电视台的你就多光鲜,说好听点你是电视台的,说难听点你就是个艺术的搬运工。”“你要对你画面里的每一个物体负责,包括画面里的杂物都是你的责任。你要让你拍的每一个画面都有用。摄影是一门遗憾的艺术。但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力让遗憾扼杀在摇篮里。”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每一个精彩的镜头,都是电视工作者们集体的劳动成果。简简单单的几个镜头,可能编导们构思了无数次,摄像师拍摄了无数遍,剪辑师组接了无数回。   

    坐在台灯下,敲击着键盘的我回味着老师的话,也回味着那些光彩背后点点滴滴鲜为人知的劳累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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